Crazy For You

[HP][SH－NC-17]He's Your Father

　　标题：He's Your Father
　　作者：yyhs
　　配对：SS/HP
　　分级：NC-17
　　简介：一个被掩藏多年的事实终于展露。
　　警告：乱伦、异装癖、恋童、Spank、AU

　　作者声明：本文中，SH的关系设定为亲父子。如上警告所示，不适者请绕行，谢谢=v=。
　　弃权声明：我无力拥有它们。
　　（珠子生日贺文～）

　　Part One

　　天蒙蒙亮，窗外透近几许微弱的光，照在熟睡的男孩身上，为这份平静更增添了一番祥和。男孩显得很疲惫，毯子胡乱地盖在身上，轻轻地打着鼾，眼睑之下是淡淡的黑影。

　　“荧光闪烁。”随着一声低喃，幽暗的房间亮堂起来。朦胧的光影中，大约能看清室内的摆设——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。书本、衣物乱七八糟地推在地上，其中还混杂着几根白色的猫头鹰羽毛。糖纸、羊皮纸、废弃的旧报纸随处可见，如果不算上墙角一坨猫头鹰屎的话，那这地方至少还有“干净”这点可取。

　　Severus Snape一脸鄙夷地环视着狭小的空间，挑剔地想到。虽然他对于这狭窄的阁楼能否住人抱有强烈的质疑，但当务之急，他应该唤醒睡得比猪还沉的Potter。梅林帮助他！为什么Potter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文明的地方？狗的睡姿都比这男孩优雅！他压抑住想把男孩一把揪起的强烈冲动，迅速走至床边，轻轻推着Harry。

　　“Potter先生，醒一醒，Potter先生，Potter先生……”

　　Harry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把他从黑甜的梦乡里拖曳出来，经过整整一天堪比畜牲的劳作后，他不得不承认，Hermione的“呕吐”是绝对具有存在意义的。向梅林发誓，他回Hogwats的第一件事就是加入“家养小精灵保护权益协会”并且再也不会嘲笑她的呕吐事业。

　　“Potter……Potter……该死的……Harry！！”克制的音调最后变成一声低沉的咆哮，但愿自己几十年竖立的波澜不惊的稳重形象不要毁在“唤醒波特”上，Snape酸溜溜地想。

　　半梦半醒间，哈利恍惚地意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，摇他的肩膀。他掀开眼皮，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。“早上好，Potter先生。”如烟般的音调穿透凌晨的新鲜空气，夹杂着一丝淡不可闻的薄荷清新，虚渺地飘进Harry耳内。

　　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，Harry辨出声音的主人后下意识地喊道：“Snape！？”

　　“是Snape教授，Potter先生。你的礼貌依然糟糕到让人怜悯的地步。”Severus假笑，将Harry的一脸愤怒和不甘尽收眼底，“收拾你的行李，五分钟后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
　　“什么？”Harry吃了一惊，离开这里？跟Snape？呃……他不会是产生幻听了吧。

　　恼怒地看着Harry，Snape深深叹口气，“我们没太多时间了Potter，快点收拾你的东西，然后我要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
　　“可是……”Harry在Snape的注视下吞了吞口水，“为什么……我是说邓不利多教授他说我不能离开这里。”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Harry的呼吸中辗转而出。Harry想到每个夏天，整个夏天都被困在这个如同牢笼的地方，就觉得百爪挠心，浑身冰冷。

　　“从现在起不需要了，”Snape丝绸般的声音再次飘荡在狭小的空间中，Harry一脸困惑地抬头，望进一双黝黑的深潭中，深不可测，又好像隐藏无限温柔。“看在梅林的份上，Potter你能不能先整理好你的行李再解决你的疑问。”

　　Harry迟疑了一下，弯腰拾起地上堆放的东西，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，把他们一古脑地塞进里面。Severus无法认可地皱了皱眉，“可是……”Harry捡起他的《维护飞天扫帚基本手册》，胡乱地抹了抹翘起的页脚，轻轻说道：“血液的纽带……邓不利多教授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，他不会允许我离开的。”

　　“所以我说从现在起……等等，Potter，你没收到邓不利多的信吗？”Snape一向处变不惊的脸庞露出了几分惊愕。

　　“没有，先生。”Harry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直直对上Snape的视线，“Vernon姨父他没收了一切来自Hogwats的信。”

　　Snape不敢置信地看着Harry的脑窝，看他一脸平淡地陈述，再平静地继续手中的活。陡然间，心中升起一股愤怒——那该死的麻瓜，他竟敢这样对待他！

　　“呃，Snape教授？”Harry试探性地叫了声，瞄了瞄Snape阴晴不定的神色，对方回以一个询问的眼神，“都整理好了。”

　　Severus点点头，挥了挥魔杖，Harry的箱子轻轻浮起。“跟着我，Potter。”他沉声命令，“可是先生，邓……”Potter犹豫的声音自身后轻轻响起。

　　“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了Potter，我们要在食死徒发现之前尽快离开这里，校长的信我稍候会作解释。”

　　Harry跟着Snape走上空无一人的大街上，手里提着海德薇的笼子。湿冷的寒风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回头看着处在淡青薄暮中Dursely的屋子，一道金色的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照在上面，褶褶生辉。眼前的一切顿然宽广起来，让他觉得这个地方前所未有的美丽。

　　“Potter。”Harry转过身，Snape盯着自己，他一身的黑袍几乎要与这灰暗的街道融为一体了，“抓住我。”Harry无声地照做，靠近Snape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漠幽凉的薄荷味。有点诧异地顿了顿身形，Harry又朝Snape的身体贴了贴。

　　Snape一脸奇怪地瞥了Harry一眼，但他没有抗拒，也没对Harry的行为表现出任何厌恶。抽出魔杖，他喊了声“Apparate”后，他们从女贞路消失了。

　　Harry觉得有股强大的力量要把他吸走，Snape的胳膊好像要从他的手里挣脱，于是他抓得更紧了。随即周围变得一片漆黑，空间像是受到强烈的挤压、扭曲。经过一阵恶心的感觉后，他发现自己晕眩地站在一块空地上，整个人都挂在Snape身上，严密地说是紧紧抱住Snape的腰。强烈又熟悉的薄荷味涌入口鼻，Harry猛得退开，对上Snape漆黑的瞳仁。他觉得自己的脸蛋“腾”地一下热了，“抱歉，先生。”

　　“没关系，Potter先生。”Snape回答只是扬了扬眉毛，然后盯着Harry堪比晚霞的脸颊。

　　“呃……先生，刚刚那个是什么？”Harry被盯得困窘，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。

　　“幻影显形，Potter先生，这比骑把愚蠢的扫帚在空中飞来飞去有用多了。”Snape刻薄地评价道。

　　“……那我们现在在哪儿，先生？”Harry好奇地环顾四周，尽力劝服自己去忽视Snape犀利的观点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看着Snape平板的身材，Harry努力想像他肌肉松垂的模样，这成功地让他释然了不少。

　　“Snape庄园，跟我来Potter。”　

　　Part Two

　　这是他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清晨。Harry自嘲地想，木然地注视着眼前的红茶冒出的腾腾热气。这简直不可思议——这应该是一个普通的早晨，不是吗？现在的他应该站在Dursley的厨房里，像个家养小精灵似的为他们准备早餐，然后洗碗、拖地、锄草……而不是呆在Snape庄园里和他最讨厌的教授开茶话会！

　　Harry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，突然有股闭眼的冲动，也许是他在做梦。

　　突如其来“啪”地一声，Harry惊吓地从椅子上弹起，茶碟大小的双眼，两具矮小的身形，还有身上挂着的破布。庄园的规格与家养小精灵的数量成正比。Harry干巴巴地想。

　　“欢迎回来主人，小主人，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　　“闪闪，请你把Harry的行李放到他的房里。烁烁，请你为我们准备两份早餐。谢谢。”

　　“遵命，主人，小主人。”

　　Harry一脸见了鬼似的看着Snape，以一个Slytherin来说，他对家养小精灵们的态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和蔼了！而且，如果他没听错——

　　“呃，先生……闪闪和烁烁刚才喊我……小主人？”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诡异了。

　　Snape的回答仅仅是点了点头，然后假笑——Snape式的。

　　“可是……为什么？我是说这称呼实在太奇怪了，你瞧，你是这庄园的主人，而我充其量只是你的学生——”Snape抬手阻止了Harry接下去的话，“这正是我们需要讨论的，以及你在这儿的原因，Harry。”

　　Voldemort的恶作剧！Harry发疯地想，这绝对是蛇脸的恶作剧，因为Snape从不会温和地喊他“Harry”！除非他脑袋被游走球或是别的什么打中了。

　　“很吃惊吗，Harry。”Snape的声音再次响起，Harry只能茫然点头。“我的吃惊不亚于你”他模糊地听到Snape咕哝。

　　“听着Potter，”Snape清了清嗓子，Harry狐疑地看着他，听出了音色中的严肃。“我知道这也许有点难以置信，不过你最好相信它……”梅林啊，Snape在紧张？Snape竟然会紧张！？

　　“三天前……”Snape继续，“我收到了Lily Evans的信，”听到他母亲的名字，Harry猛地睁大了眼，“她告诉我，你是我的儿子——亲生儿子。”

　　“教授，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死一般的十秒后，Harry从窒息中恢复过来。

　　“很遗憾，这不是玩笑，Potter。”Snape眯了眯眼，目光仿佛要将Harry刺穿。“这是你母亲的信。”Harry迟疑地接过信，哆嗦地打开它，他妈妈娟秀潦草的字体印入眼帘。

　　Severus（请允许我这么叫你）：
　　见到这封信，你一定会显得很疑惑。事实上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希望你一生都不要打开它。因为你见到它，就说明我和James一定双双遇难了。

　　深思熟虑了三天，我写下这封信，只想告诉你，Harry是你的儿子。本来我和James打算带着这个秘密直到我们入土，但是眼下的时局如此复杂，Jmaes与我随时可能双双送命。届时Harry便会举目无亲，如果那一天到来，我希望你能抚养他、照顾他，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去保护他（事态紧急，恕我无法详写，各中缘由，到时自会有人向你说明）。

　　你忠诚的Lily Evans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为什么？我妈妈真正爱的人难道是你？可是你看，我长得像我爸爸，我是说James，他的头发，他的脸，他的视力，甚至是他在魁地奇球场上的能力！你怎么可能是我父亲，我……我不相信。”Harry拼命摇头，这简直太离谱了！他一直认为他的父母彼此相爱，他一直以身为James的儿子为荣。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清晨支离破碎。为什么他的命运总是如此怪异，为什么他的生活是这么的戏剧性？哦，去他妈的，该死的去他妈的一切！

　　“Potter，冷静下来！收起你多愁善感的Gryffindor情绪，”看到Harry眼底的疯狂和阴霾，Snape烦躁地爬了爬头发：“你母亲爱的人当然是你的父亲，他们就像是强力百得胶，一天到晚地黏糊在一块。”

　　“那为什么……”Snape疲惫地作了个“打住”的手势，“听我说下去，Harry。”

　　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Potter是我的儿子？”Hogwats的校长室发出一声咆哮，Albus一脸轻松地看着一向内敛的Severus变得如此富有活力，顿觉一阵欣慰。

　　“是的，Severus。Lily把这封信放在我这里，希望在Harry十三岁的时候告诉你事实。我想，男孩一定会因为他能够离开女贞路感到高兴不已。”喝了口柠檬水果茶，Hogwats的校长愉快地说道。

　　“梅林，Albus，你得了失心疯了么？Potter不可能是我的儿子，我和Evans根本连朋友都不算上！”男人霍地从椅子上站起，然后像个大鸟般在屋内踱来踱去。上帝，谁来阻止这一切？

　　“坐下，坐下，我的男孩。”邓不利多安抚地建议。对方的回应只是阴冷地瞪着他。校长不安地挪了挪屁股，双手交叠，支着下巴，说道：“Severus，别怀疑，Harry的确是你和Lily的儿子。你被Voldemort施了夺魂咒，他同时也抓住了Lily……在此之后，我一忘皆空了你……”Albus的声音在男人惊恐的表情下逐渐弱化。

　　半个小时后，Severus颓丧地坐在Albus对面，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睑和情绪，绝望的寂静就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，“但是，这太疯狂了，Albus……”他沙哑地开口，耳朵隆隆作响，“我是个食死徒，Potter却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；Potter是正义的化身，而我是邪恶的一方；Potter热情善良，我冷漠无情；Potter暴露在阳光下，我只能生存在阴暗的地窖。我们就像一个镜子两面，永远碰不到一起。而他突然变成我的儿子只因为我强暴了Lily Evans！！！”

　　“你错了，Severus。你没有强暴Lily，是Voldemort，你中了夺魂咒，这不是你的本意——”

　　“得了，Albus，全世界就知道我是黑魔王的手下。你不必为我开脱罪名。”

　　“Severus……”

　　“Gryffindor的黄金男孩，巫师界的救世主竟是一个食死徒的儿子？这简直他妈的就是一出狗血淋漓的喜剧——”

　　“Severus！”邓不利多严厉地打断他，“我不允许你这么菲薄自己。‘每个圣人，都有过去；每个罪人，都有未来。’”

　　Snape乏力地抬起头，老人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他嗤笑一声，语气中满是揶揄：“Albus，你从未提起过你对麻瓜文学有所造诣。王尔德的，是不是？”

　　邓不利多微笑点头，表情划过一丝放松。